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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陵兰岛

The emotionally isolated Greenland

 
 
 

日志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  

2011-06-10 00:34:4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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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每一次浮出水面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舒一口气,所以才学不好游泳吧。从心底就抗拒它,把每一次的换气都当作是劫后余生的幸运,怎么可能放松下来呢?对着有灯光的那一个方向游泳时,总是半途中望着灯光就忘了换气或者忘了该划手还是蹬脚,然后狼狈地扑腾一会儿靠着岸喘息。游泳池里总是只有我一个人,不管是下午去还是晚上。准备下水时望着那盈盈的水光,都会觉得有点迫不及待的晕眩,真真要让人产生“世界在我脚下”的错觉,然而实质是还是怕的。用管理员的话来说,我是没有掌握到水感。“不管你自己学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不知道多少遍听过这样的话,游泳是,跆拳道是,滑冰也是......不是安慰自己的借口。不知道在冰面上摔过多少次,深呼吸然后加速,到弯道时立刻侧身曲腿急停!下场一般都是把自己飞出去,蹭破一大块手臂......每次去滑冰都练,一年了也没有练熟。作为一个偶然事件其概率也低得欺人太甚。难道会不沮丧吗?也很清楚每次摔倒时自己的迷茫,什么动作要领都是对的,可是就是不成功。有一次练习跆拳道的时候阿串突然对我说,“你自信一点嘛。”后来我想了很久,其实真没有什么感觉,不知道自不自信,不知道对不对,不知道会不会成功,若真的要说个中区别,大概就是深深吸一口气会比较有力气吧。

自信嗯自信,怕不怕呢?不知道。

二。

有的时候在想父亲于我是一个怎样的存在。我很少懂得爱别人,那些超出亲情的爱总是让我既向往又困惑,写出来是一回事,但是事情于自身却总是复杂很多。有时候想想觉得自己的念头太过于冷漠,但始终还是说不清楚,不过我想我还是很爱我的父亲的?亲情的体验总比其他情感来得直接。想起父亲这个词时,伴随着面容一起浮现的应该是他那暴躁的脾气。说是暴躁也不妥当,因为我想我们一家人都已经习以为常,而我也从未在他冲我发火时感受到什么威严。更加不幸的是父亲那似乎十几年如一日的英俊面容让我连岁月流逝的辛酸亦难以勾起,或许当真要直到某一天我站在他身后发现他不再那么高大、头发已经有了白发我才会触动。

该怎么去看待那些尴尬的通话呢?每周给妈妈打电话汇报生活近况时,偶尔会出于某种愧疚心理提一句老爸呢,这时候就能明显感受到妈妈的语气一下子变得欣慰,然后就是话筒交接的声音,再就是那句“阿羚啊”......很难有什么话题能对父亲说,女孩子越长大跟父亲的隔膜总是若有似无地挡在那里,匆匆地便挂断了电话。

父亲大概也会觉得很难过吧。唔,这是我不愿意去细想的。

十七年的光阴中只有八年是在父母身边过的,八年也没能促成一次完整的谈心。大概自我初中住校起,每周一次的见面也开始用沉默代替诉说。我往往是沉闷地坐在电脑前整个下午,或者下楼散步,然后写作业,睡个懒觉差不多就可以回学校了。这世间的亲情何以不是太冷漠就是太热切?我后来面对着外婆的时候总是这么想。有时候学校会布置什么母亲节洗脚送花或者按摩的任务,我送的桔梗用阿司匹林泡了又泡,都快浓成一碗茶了也还是不懂得如何表达。我最不愿意原谅自己面对着亲人时那份木讷,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三。

把能找到的三台电脑上和阿串的聊天记录都重新看了,发现了好多经典语录- - 为什么当初明白的事情到后来反而看不真切了呢。苦恼。但是我也不用抱怨什么,感觉都是会渐渐忘掉的,没有必要为了一时的情绪而说出什么凄惶的或者偏激的话语来吧。

回家之后还是觉得好幸福,用聂鲁达的诗句来说,And I am happy, happy that it's not true.我应该珍惜和串一起聊天或者发短信的时光的,而不是想方设法地去摧毁它。有时候照镜子的时候会想我在串面前是什么样子的呢?连小维都说看到我和串走在一起“都不是我们认识的宿舍长了”“变得好安静啊”。串早已经过了那个时期吧,但我还处于开始对生与死,人生,文学充满了渴望与好奇的阶段,迫切地想要明白那些文字的答案,那些吸引了无数诗人、哲学家、作家苦苦思索用词不一的表达在哪里得到了高度的统一。我想它一定有一个最本质的答案,但是我也不愿意去接受串的想法。

我想要知道的究竟是什么呢?我渴望一个真正吸引我的答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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